《永远在路上》丨最年轻的省委常委,从爱喝年份茅台开始堕落

8集大型电视专题片《永远在路上》由中央检察院宣传部、中央电视台联合制作。摄制组先后赴22个省(区、市),拍摄40多个典型案例,采访70余位国内外专家学者、纪检干部,采访苏荣、周本顺、等10余位因严重违纪违法而落马的省部级以上官员,剖析了一些典型案例,讲述了一些鲜活的督导执纪故事。今天播出第三集《踏石留印》,一一起看吧。

2018年4月4日,美国发布了加征关税的商品清单,将对我输美的1333项500亿美元的商品加征25 的关税。

贵州赤水河边的茅台镇自古以酿酒闻名,清代的时候这里的酒就远销外省。从小作坊到大工厂,茅台酒从来没愁过销售。然而在2012年八项规定刚出台时,茅台酒厂第一次经历了以前没遇到过的调整转型。

八项规定出台之前,一些经销商优先保证单位团购,剩下的才市场零售,普通大众买酒时,时常出现断货。在茅台酒厂的自营零售店,当时买酒要拿身份证,一人限购两瓶,还得排长队。

回去的路都融化了

服务员:从这儿排队排到那个路边上都排过,排到门口那个,车站那儿都排到过。排到中午,我们的酒就基本上售完了,就不卖了。

财政部副部长朱光耀在国新办今天下午举行的吹风会上表示,中方的立场非常明确,我们不希望贸易战,因为结果只能是双输,损害中国的利益,损害美国的利益,也损害世界经济发展的前景。

经过调整转型,半年的困境之后茅台销量开始回暖,连续三年每年都不降反升。只不过,原来公务消费占到销量的30 以上,如今已经不到1 ,健康的市场,并不需要靠公务消费来支撑。

外交部:对话协商妥善解决难题的最佳机会被美方一再错过

天津市医药集团是一家大型国企,张建津在工作上是位能人,他担任主要领导的十年里,医药集团从濒临破产发展成为年营业额超过300亿元的行业巨头。在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之时,张建津周围也聚集了几个交往密切的私企老板。作为国企负责人,张建津掌握着不少合作项目的决策权,一些私企老板就投其所好,和他拉近关系。

希望美方认清形势、保持理性,倾听工商界和普通民众的声音,及早摒弃单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做法,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中美贸易分歧。

张建津喝酒爱喝茅台,还要是年份茅台,在吃上面也追求上档次的。

张建津(天津市医药集团原党委书记):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喝酒应该说道就是都是高档的吧。海鲜为主的这个餐厅里边,都是一些活的,像这个龙虾、鲍鱼、海参、东星斑这些鱼。这些鱼有的原来吃就是清蒸,后来就是有的吃那个火锅。

科学家预测,到2050年,全球四分之一的冰架会消失。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环境难题的急迫。仅在快手上,气候相关的录像创作者就超过47万人,和气候变化相关的短录像数量更是超过700万个。而像王相军这样的小镇青年,也可以通过自己拍摄的录像,走上联合国的讲台,去向大人物们讲出自己发现的“不可忽视的真相”。

张建津(天津市医药集团原党委书记):给安排了一条鳄鱼的一个尾巴,那条尾巴应该很大,差不多得有一米,那个摆的,当时就摆的是整个带形的,也很好看,但是我实在应该是很贵的,肯定也是预定的,反正就是显示他的热情。

图 | 消融中的冰架

天下没免费的午餐。私企老板通过和张建津的交往得到了药品的独家代理权,获得了丰厚的经济回报,而张建津也在觥筹交错中越陷越深。

张建津(天津市医药集团原党委书记):他为什么会请求你吃饭,点这个高档的菜,喝这个高档的酒,而且花很多钱。因为他的钱他也是做生意赚来的,他也不是自己就有银行。那因为我是一个国有中小企业的负责人,负责着一个中小企业的经营管理权。所以投我所好,我高兴了可能跟他合作中的一些事情就多一些,他可能获利的机会就多一些。

孙月(天津市检察院纪检监察室工作人员):十八大之后为了规避咱们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一个检查、要求,那么张建津会指示下属人员,在这里来宴请求有关单位的人员来这里吃喝。他们会请求下属人员采买一些海蟹、辽参等海鲜食材,请求来餐厅的专业的大厨,现做大餐,现来进行吃喝。

1990年出生在四川广安农村的王相军,家在川蜀地区的大山脚下。每到周末,他就带着弟弟上山砍柴。家乡的山顶不覆冰架,但都很野、不成型。有的地方需要徒手攀岩,王相军对这来自山谷间的气息极为着迷,一天不爬山就浑身难受。

张建津(天津市医药集团原党委书记):后来我也反思说道,导致我今天犯罪,我实在也是跟他们这种交往中从吃喝开始而导致的。这么多年的一起吃喝当中,认为这都是哥们,是朋友,所以对他们就不再设防了,所以我说道开始由设防最后变成一种撤防。

黄苇町(《求是》杂志研究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这些不正之风的存在,””的难题,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它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我们要一直抓下去,一直抓到底,永远在路上,你只有这样才可能使它避免一个反弹,避免一个在很多人,让有些人认为这像运动式的,过一阵就没事儿了,让这种幻想彻底打消,而且只有这样才能使咱们的,通过正风肃纪,使我们的新风气、新作风,真正成为一种新常态。

纠正””必须抓常、抓细、抓长,才能斩断一些党员领导干部错误认为正风反腐总会有松懈之时的念头。各地检察院在执纪督导中发现,一些党员干部依然心存侥幸,说道一套做一套,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将享乐奢靡难题改头换面、转入地下。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道原党委书记高祝杰就把这一套做法发挥到了极致。

李文彩(天津市西青区检察院党风政风督导室主任):太奇葩了,这么多年咱们治理””难题,查违反八项规定的难题,没发现这么奇葩的这种行为。

李文彩(天津市西青区检察院党风政风督导室主任):这就是高祝杰的一处办公用房,进来以后我们可以看到,书柜、沙发、办公桌跟普通的这个办公用房是一模一样的,在勘查的过程当中,我们发现这个沙发有一个,透出一道亮光,我们实在挺可疑,打开以后里面挂着衣服,这个沙发没了后挡板,直通里间,俨然就是一个暗门,大家可以进来看一看,这个里间里边,这个床铺、电视、沙发、冰箱一应俱全,卫生间、洗浴设施一应俱全的,俨然就是一个高级宾馆。

高祝杰(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道原党委书记):还有侥幸心理,实在部门这么多,领导干部这么多,怎么会查到我呢?掩耳盗铃吧,欺骗组织,也欺骗自己。

中央八项规定实施以来,收受旅游这一早就被明令禁止的行为,受到了更有力的管控。但就在这样的形势下,有些人却还在想方设法,另辟蹊径,接受甚至主动要求服务对象安排旅游。

曾任青岛日报社党委副书记、青岛报业传媒集团总经理的王海涛,就犯下了这样的错误。他负责报社的经营管理和广告业务,因此和许多广告客户来往密切。

王海涛(青岛日报社原党委副书记):这就所谓的阴阳合同,就是一套是冠冕堂皇的考察项目,看一看文化产业,另外一套在这个地方有哪些景点可以看看。

高升杰(青岛市检察院纪检监察室工作人员):因为当时是世界杯期间,在巴西的宾馆的开销都非常高,有的一晚都得1000多美元一个房间,然后球赛的开销,因为半决赛的开销也非常高,每个人18000元,这个总的开销折合一起,一共每个人花费了133000余元,一共他们五个人一共花了60余万元人民币,这些钱全是由中小企业支付的。

2015年11月26日,因严重违纪,王海涛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并因涉嫌犯罪难题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图 | 王相军到冰架里去探险

与城市和人群疏远许久的王相军,第一次起了折返回人群中去的念头。他像一个荒野里来的信使,想要告诉民众,我们的星球正遭遇怎样的气候危机,曾经的冰架是怎样的,而今它们又面临着怎样的困境。

偶然之下,他找到了实践“幻想”的工具。

在全党严抓作风建设的大气候下,一些部门和单位内部作风的小气候仍然不容乐观。王天普作为中石化领导干部,带头违纪用收受请求同学吃饭,也足以说道明在中小企业内部,虽然出台了制度,但执行实际不到位、不落实。

有一次,王相军看到一些徒步的驴友都在边走边拍快手。他想,如果把冰架消融的过程拍摄下来,不比照片更生动吗?他注册了快手号,起名“冒险王”,他很满意这个ID,因为“听一起很霸气”。

王天普(中石化原党组成员 总经理):我们也制定了八项规定实施细则24条,这24条里面也涉及到方方面面,也没说道在执行上完全执行到位,说道句实话,包括我本人。

有一次,王相军在快手发了一个罕见的冰架蓝洞的录像,很多粉丝给王相军发私信,说道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有人说道:“这是哪里,我给你钱,你带我去吧!”

从三年多来中央巡视组巡视的情况来看,55家中管国有重要骨干中小企业中,91 存在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难题。在巡视组公布的难题清单中,多家央企存在用收受违规打高尔夫的难题颇为引人关注。

虽然说道是为了工作,一些干部持有高尔夫卡,除了带客户去打球,平时也自己使用,实际上成了变相的把收受用于个人消费。巡视还发现,中司有的下属公司购买大量高档烟酒、月饼用于营销;甚至还有人使用大量虚假发票套取资金,营销开销失控现象严重。中司按照巡视反馈意见进行了清理,共集中封存高尔夫卡、高档烟酒等资产价值312.84万元,补缴个人所得税261.25万元,共计495人次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受到处理。“营销”,不能成为违反党纪的借口。

在快手的短录像世界里,王相军的存在像是一名荒野猎人。2019年,快手“老铁”们上传了1.2亿条知识短录像,每1秒就有4个知识作品产生。这些民间拍摄的知识录像,改变了科普知识最初的传播方式,而王相军的录像在其中独树一帜。

除了国企高管,热衷于打高尔夫的还有一些地方领导干部,其中不仅出现了大量””和腐败难题,而且领导干部频繁出入高档消费场所,本身也容易造成非常不良的影响。因此,2015年,新修订的《党纪处分条例》对党员干部违规取得、持有、实际使用高尔夫卡等行为作了刚性约束。花收受取得高尔夫卡,接受管理和服务对象赠送的高尔夫卡,在办公时间打高尔夫,或者接受管理和服务对象安排的高尔夫活动等,都是党纪明令不允许的。

赵志全(银河证券北京分公司原副总经理):通过这种巡视,包括后来的很多各种学习和教育,认识到这个难题的严重性。八项规定应该是组织的一个红线,那么你不能以任何借口去触碰这个红线。

面对不正之风的“七十二变”,中央八项规定精神是不变的红线,只要越过红线,发现一起就要查处一起。””难题具有容易反弹、回潮的特点,正风反腐必须做到力度不减、尺度不松、节奏不变。

宋大军(中央检察院党风政风督导室副主任):要真正好一起形成习惯的话,必须要长期抓、坚持抓、持续抓。你在这个节点把这个难题解决了,可能到下一个节点你要不抓它就又反弹了,必须这样抓。抓节点也就是抓具体难题,抓具体难题通过一个难题、难题解决,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坚守,来形成新的习惯。

“它们怕金属的声音,你就使劲敲铁锅。”村民说道。

王明辉(广东省检察院党风政风督导室工作人员):中小企业已经走访完了,那这个时候又重新把大家召集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大家在一起吃饭,这个就应该说道不是工作餐的这种范畴了,这是一次以工作联谊为名违规聚餐的一个违规难题,而且是接受私营中小企业主承担开销的,这也是变相接受中小企业宴请求的一种行为,因为作为这个中小企业家,是你管辖范围的中小企业,那他来跟你买单,那可能以后会涉及到影响公正地执行公务。

发现难题就立即提醒,触犯纪律就及时处分,这对党员干部来说道,其实才是真正的关心和爱护。

离开墨脱那天,王相军打开快手直播。摩托开一起时,小狗出现了,一路跟着跑,一边凄厉嚎叫。王相军心一软,把车停在路边,抱起小狗放到了车后座篓子里,直播间网友看见了,发弹幕跟王相军说道,徒步时带上一条狗是标配,鼓励他把小狗领养了。王相军从直播间的弹幕里,选了个名字“土豆”。

解决””这样的痼疾,还必须不断想出新的招数,不断释放强烈信号,推动纠正””向纵深发展。中央检察院明确要求,对被立案审查的党员领导干部,其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难题绝不放过,必须一一核查清楚,以此告诫党员干部,落实八项规定精神是严肃的政治纪律,触犯了就要受到严肃查处。

杨卫泽(南京市委原书记):原来私人中小企业主请求我吃饭,我认为大家都很熟悉了吃就吃吧,好像实在不是什么大事,这实际上就是思想上的放松,到最后放纵,最后害了自己。

杨卫泽,江苏省委原常委、南京市委原书记。他36岁就成为了江苏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44岁成为全国最年轻的省委党委常委,历任苏州市委副书记、无锡市委书记等重要领导职务。

即使是现在,父母也无法完全理解王相军的选择,只是听说道儿子拍录像可以挣钱了,才稍微放心。其实王相军对钱没什么概念。起初去拍冰架没收入来源,他拍一阵子录像就打一阵零工,后来快手的粉丝们主动捧场,要买他拍的冰架照片。一张照片卖个十块二十块,攒到一两千块,他就又能出发去探访冰架了。

杨卫泽(南京市委原书记):一开始的想法就是不能沾,到后面就好像小的东西收下以后,等于大家之间也建立个关系,人与人之间这关系,无论干部还是和中小企业之间的一个关系,不要把人家拒之于门外,到最后就成了不收白不收的状况,所以最后变成了不可收拾。

在总结过去三年多作风建设好的经验的基础上,执纪督导理念和工作方法在坚持的同时,不断走向深化。针对当前出现的规避组织督导、享乐奢靡转入地下等新情况,各级检察院对巡视、执纪审查中发现的””难题线索,尤其是组织和参加大吃大喝的,一律查清约谈,参加者本人要在组织生活会上讲一讲,红红脸、出出汗,严重的坚决处理。加大问责力度,发生难题既追究直接责任人的责任,也追究相关领导的主体责任和督导责任。

从人群出逃的第三年,王相军对城市和城市里的人依旧保持着戒备。2019年即将结束,王相军接到快手工作人员的电话,邀请求他到联合国气候大会的活动上,代表中国民间环保观察者,向世界分享他的冰架观察。

宋大军(中央检察院党风政风督导室副主任):制度是固化工作成果它的很重要措施,也是最后必然的结果。你要能常态的话必须坚持,但是你要长效的话必须健全完善制度。当然制度建一起以后靠执行。多管齐下来推动八项规定真正地落地生根,形成制度化,形成新常态。

​如今,冒险早已不是王相军最关心的命题,他只宝贝那些冰架照片和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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